雷猴的故事:一只勇敢、聪明的公民猴子

雷猴在2010年初诞生,这是我当时写的文章,现在回看起来,我依然是当时的我,社会的进展也并没有好。既然已经挖了这么一个坑,或许我应该慢慢填上它,尤其是能和你们一起。

这个世界有很多只猴子,其中有一只,叫做“雷猴”:它勇敢,而且聪明。

这只猴子的诞生集结了很多机缘,交织在咖啡馆、网络以及社会现实之中。

故事开头是这样的:奇遇花园的咖啡师在做卡布奇诺拉花时,勾出了一个猴脸。然后我们想给咖啡馆规划一些小的产品,于是这张猴脸就跳了出来。设计师做了稍微变化,就成了一个咖啡徽章。

raymonkey

既然有了一个形象,那么它应该有些品格。

在我们的传统里面,我立刻能想到的“猴子”大概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象。一个是孙悟空,它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,天性自由,同时勇敢得很,大闹天空那一出,真是让人觉得畅快。另一个是一组三只,分别捂着眼睛、耳朵和嘴巴,表示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和非礼勿言,称为“三不猴”——我有收藏这么一组木偶,还试图从中琢磨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
我没有办法绕过内心,成为后面那种猴子。我也没有充足的勇气成为前面那只猴子。

但是,这个时代需要我们勇敢。而且,我们看到了很多勇敢。我每天花费很多时间在网络上溜达,最大的原因是可以看到那些勇敢的猴子:他们关注弱势,追求公正,敢于挑战,并勇于行动。能够看到他们,与之交流,成为一个支持者,或者力所能及做一点什么,这会产生快乐和微小的满足。

除了勇敢,还得聪明。因为有一些勇敢,虽然有宏大的声音,但是却让猴子们丧失了更大的空间、更多的机会去挑战,去破坏和建设。当分散的个体或者极小的群体要去挑战一个极其巨大的系统,勇敢是奢侈品,智慧更是奢侈品。寻找缝隙,选择方法,嘲讽和解构,撕裂虚假……

于是,这只猴子被期待,要去成为一个勇敢而且聪明的家伙。

更多地猴子们从石头里跳出来,而且会越来越多。我们说,我们要一个“公民社会”。一只凶猛异常的猴子也许能打破很多桎梏,但是整个社会的进步,需要所有猴子们一起努力。

这样,“三不猴”先得变成“三要猴”。所以,猴子就从一个“徽章”变成了一组形象,分别是在看、在听和在说,它希望表达“正视”、“兼听”、“直言”这样的价值观。公民社会需要每一个人的参与,你必须关注社会事务和公共利益,必须关照他人,为此你必须发表意见,积极表达,坦率真诚。只有这样,我们大家和你自己才可能从中受益。原则上,我们无可逃避,每一个受到伤害的个体都可能是我们自己,因为,缺乏民主表达和权利保障,我们不可能真正“安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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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”字源自互联网。网络众多的“雷人雷语”的传播,是一种特殊的公共议程,而广泛传播和讨论的过程,仿若是公民社会的先声。所以,“雷”既有勇敢的感觉,又有互联网的意味,同时也能表达这样的期待:当很多猴子一起嘶鸣的时候,声音就会宏大起来。

不论是咖啡馆,还是网络,都决定了,雷猴,应该是一只公共的猴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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